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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儿,对此可还满意,我专门让人给你收拾了一间起居室,见你睡得香甜,并未惊醒,长途跋涉一定饿了,这是我们东楚特有的风味菜肴,来,尝尝,看你可还喜欢?”
贺兰图已换回他们东楚的衣袍,眼眸里灌了蜜一般,丝丝缕缕都是深情。
许采儿却觉得他更像一个精神分裂患者,一会是温柔小绵羊,一会说不定就是毒蛇吐信。
她在他的对面坐下,眼眸里似有碎冰一般凌厉地看着他,“你还要装到什么时侯,我两个弟弟到底在哪里?”
贺兰图非常淡定,伸手将酒杯拿了过来,亲自倒了一杯酒,放到许采儿面前,“采儿,何必这么苦大仇深的一张脸,既来之则安之,以后你就会发现我们东楚比你们的京城可有趣多了,草丰水美,牛羊成群,小伙子俊美小姑娘水灵……”
“贺兰图,我在问我的两个弟弟在哪里,你东后西扯些什么东西?身为东楚将军,竟然把信任二字当成儿戏,卑鄙无赖。”
许采儿的反应让贺兰图的脸色微变,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是,原来在你许采儿的眼中,我就是如此不堪,我喜欢你,我想达成所愿,我想跟我爱的人在一起,我有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
许采儿第一次觉得有人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把他的罪行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她实在是跟他无话可说。
只是恨极了。
“采儿,你还记得你为慕香雪赔的那件衣服,我一直珍藏在身边,只因为那是你做的,那上面像是有你的气味,每当我想你的时侯,我便拿出来看一下,聊以遣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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