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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符的睫毛在眼罩下颤抖。
裴添的手指再次滑向他的乳头,轻轻揉捏那个扯下乳玎的伤口:“疼吗?”不等回答,男人突然用力扯动乳头
付符的闷哼被裴添的嘴唇堵住,舌尖尝到咸涩的血珠——乳水交融。
“明天给你衣服,总不能让我的宠物看起来像个野人。”
付符的手指攥住吊坠,尖锐的棱角刺破掌心。他本该感到恐惧,却在裴添的温柔触碰中生出诡异的依赖——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哪怕那稻草是带刺的藤蔓。
深夜,付符被扔进一间铺满羊绒毯的房间。与实验室的冰冷不同,这里弥漫着檀香与玫瑰香薰,床头摆着一杯热牛奶,旁边是最新款的百达翡丽手表。
他摸向颈间的项圈,却发现不知何时已被换成了镶钻的皮质项圈,扣环上刻着“PET”。
“喜欢吗?”裴添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牛奶里有止痛药,手表是给你的奖励——毕竟,你今天表现得很乖。”
付符咬开牛奶盒,甜味中混着一丝安眠药的苦。
他想起裴添白天用手打的他耳鸣嗡嗡作响,却在出后面用纳米修复剂处理;想起呕吐昏厥后,裴添的给他用温水冲洗。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节奏,让他的大脑逐渐混乱,分不清疼痛与温柔。
手表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显示着凌晨三点。付符将它戴在手腕上,金属表带冰凉,却比诗晴的手链更贴合。他突然想起裴添说过的话:“真正的驯服,是让猎物自愿戴上枷锁。”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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