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ven皱了皱眉，他依稀记得几年前解决过一个醉酒的任务目标，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狼狈得涕泗横流地求饶，他把枪口对准他脑袋时，对方一个激动吐了他一鞋子。

        他面无表情地把手上的蝴蝶刀插回刀套。

        伴随着脚步声，他听见了锁链的沙沙声。

        养狗？

        地下室实在是太暗了，他什么也看不清。起身关了灯，才勉强看见电脑上的画面。

        不是狗……倒好像是个人。

        Eleven的嘴角拉了拉，这表示他开始觉得有趣了。

        在Eleven，或者Joe的视线里，地下室的地毯是暗淡的红色，上面蜷缩着一个长发的人。

        黑色长发，起初Eleven以为ta的第一性别是女性，但当眼镜上的摄像头越靠越近，Eleven才看见他扁平的胸膛。光裸的身体在黑暗中白到莹莹地发着光，如蒙上了一层纱也似的月晕。

        男人动了动，锁链的声音便沙沙响起，源头正是他脖子上的黑色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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