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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等了他三年。
也罢,季北揉揉眉心,把信封丢进抽屉。
这件事等他今年回老家后再亲自出面解决。
再不然,登门拜访,从男生那方协商处理。对方是个男人,总不至于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这么想着,季北心里也暂时少了些负担。
……
“营长!营长!”张启源挥着手,从操场那头跑过来。
季北正在训练新兵蛋子,一群新兵正在烈阳下扎着马步,个个脸都晒得通红。
“稍息!”
他转过身去,扫了一眼跑得气喘吁吁的张启源,“又怎么了?怎么做事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张启源擦擦汗,苦着脸摆摆手道:“不好了,真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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