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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还是温温柔柔的笑着,这幅皮囊在笑容下十足的文雅秀丽,嘴里却粗俗的吐出几个字——“我不暗示,等着被操?”
系统瞬间安静如鸡。
……
火车上的人很多。
考上外地学校的学生,他们精神抖擞的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脸上充满对未知城市的期待。去城里看儿女的夫妇,他们有些拘谨的抓着包,害怕这个轰隆隆的绿皮怪兽突然翻倒;有些熟练的掏出瓜子和对桌的乘客天说地的吹牛皮。
也有崩波的疲倦的旅人、怀抱婴儿的妇女、打扮时髦的骄矜的女郎,所有人都聚集在几节小小的车厢里。
何焕的目标很明确——找季北。
他顺着走廊往里走,越往后,车厢越空,像是故意被分割开的两个时空。
走到最后一节时,只剩下一个少年。
十六七岁的样子,靠着窗,手里捏着火车的票根。
何焕笑了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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