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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焕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摊开膝盖,示意何焕把脚放上来,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你比我小,我是你哥。”
“是是是,北哥哥。”何焕嘴上附和,心里直笑。
幼稚死了。
何焕把脚放在季北膝盖上,季北握着他的脚心给他套袜子。他的手掌和指腹都布有长期训练的厚茧,弄的何焕的脚痒痒的。
何焕被他的温柔弄得心里一动,调侃道:“臭死你算了。”
“不臭,”季北摇头,似乎怕他不信,还低头闻了闻,跟条小狗似的吸吸鼻子。末了,郑重其事的看着他道:“香的。”
香个屁。
何焕怀疑梦引把季北的脑子玩坏了。
两双袜子穿好了,季北弯腰去捡鞋。
何焕眼睛动了动,鬼使神差的抬起脚伸向他的两腿间,用脚心踩了踩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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