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檀听着，整个人愈发冷了。

        她下意识抓紧了肩上的外套，“……所以我们的命运，是设定好的？”

        “可以这么说。”盛衍低头，在她发顶轻轻碰了一下，“当初你被抹杀，就是因为你违抗了‘剧情主线’。”

        “每个世界都有既定节点，该你崩溃你就得崩溃，该你Ai上谁、牺牲什么、痛苦到极致，甚至是……Si亡，这一切都有剧本。”

        “檀檀，”他顿了顿，声音一瞬低哑下去，“你上一次，在崩溃线前夕Si掉，是剧情错乱之后系统强制回收的行为。”

        她的呼x1一滞，脸sE慢慢变白。

        她相信他的话，毕竟她确确实实“莫名其妙”地Si过一次。

        “那……如果我继续不按剧本走，会怎么样？”

        “你会被抹杀。”他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彻底抹去——送进另一个更低维度的世界，重新绑定新的身份，一次又一次，不会结束。”

        “除非你服从。”

        宁檀抿紧嘴唇，指节都泛白了。她不是没想过，只是从没人把这一切说得这么清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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