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下面站着，看不出什么，只有真正r0U身上了矢尺阶的人才能知道自己正经历什么。

        “啊——师父！师妹！不……不可能这样，你们都怎么了？”

        一声爆叫，李含茂惊得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曾澄跪地做扶的动作，这个距离作为凡人还是看得不够清楚。

        “曾澄师兄前面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在我看来他却好像真扶住了什么人？”这个动作做得实在是太真实，他还不停换方向，像挨个把地上每一个人堵扶了一遍。

        他站在台阶上，可让李含茂觉得曾澄好像站在另一处地方。

        林开悟没有反应，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曾澄的一举一动，倒是沈震先靠近为她解释，一旁林开悟余光扫到沈震先，知道他是岳之好友也没说什么，继续自己看自己的，手抓着李含茂的手腕不放。

        没忘了师兄让他贴身照顾李含茂的命令。

        “有传闻说，身处矢尺阶上人会看到曾经最痛苦的回忆，曾澄现在这样怕是已经看到了什么。你来得迟，没听到刚刚五长老说得话。”沈震先已经站在他们身旁很久了，只是李含茂一直没有注意到。

        她问：“五长老说了什么？”

        沈震先道：“五长老说曾澄撑不了多久……”

        他话音未落，曾澄又喊起来，叫声中带着深深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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