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还沾着李堪鸣的血，这次按在碑上有了反应。

        原来我和她真有过往，只不过在这段简短的记忆里，只有我在取悦她，她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我猜不到。

        上辈子，她是饲主，我是一条鱼。

        她拿剪开口的矿泉水瓶养着我，把我藏在柜子里，十五天后，我就Si了。

        Si得好，我本来就不想在那个窒息的家待太久。

        长痛不如短痛，可我Si就Si吧，我希望她能活久一点。

        我不该Ai上我的饲主，可是Ai上之后自然想要她得到最好的东西。

        生Si之间做选择，我为她选前者，我自己选后者。

        Ai一个人愿意为她做任何事，这算不算是我Ai人的天赋？

        可是，她是饲主，我只是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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