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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沉默,他总不好说,他应该是个男人,至少最近早上,他男人的反应挺明显的。
他虽然没有记忆,但总感觉该有新的人生,然而现实是,未出阁女子不能抛头露面,做每件事都有颇多限制,与外通信约等于无,她苦不堪言,更加坚定了逃跑的心思。
正好绣鞋拿来了。他握在手中,反复比对,又套在脚上看看,赫然发现鞋子比脚小了足有一寸。
他倏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绣鞋……是我的?对!应该是我的!”他大脑胀痛,失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曾经医治过桑郎,现在死而复生了!”
原来这几日,章母见他举动不同寻常,就让仆人多了几个心眼,不仅小刀银簪子等锐利的物件不放在屋里,镜子也被早早收走。
至今为止,他都不晓得自己的样貌早已大变。
他赶紧乞求母亲给他面镜子照看。
铜镜很快拿来了,只碗口大,却能清晰辨明他的容貌,在迅速打量完现在的容颜后,燕儿后退数步。
“这……这不该是我!”
忽然仆人通报,有外人来找小姐,是个容貌倾城的女子。
燕儿听闻了这形容词,内心就有了猜测,她随着仆人匆匆走到门前,正欲推开,就见到俊美的妇人抢先一步,闪进了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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