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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终于哭累了,闭上眼。燕儿迫不及待的把他放在襁褓中,松了口气。
他舔了舔唇瓣,眼神亮晶晶的:“哥哥,让我插好不好?”
今天下午被桑晓叫硬的人,显然不止莲香一个。
“呃……嗯……”桑晓茫然。
他每次呻吟,都带着喘息。他无力地看着燕儿同样爬上床,撩开亵裤,然后掰开他柔软松弛的后穴,用力插了进去。
粗大膨胀的性器和另一根肉杵紧紧贴合,被松开的后穴软软贴合。
燕儿天真而残忍道:“夫君不愧是生过孩子的男人,后边好软好暖和呀,和平常不一样,真舒服。”说着,他的性器又粗壮了几分。
桑生:“噢……不……不要……”
他像是死鱼般在床上弹跳几下,仿佛回光返照攒了几分力气,却被燕儿用力按住,当成鸡巴套子往自己胯下狠撞。
床边,儿子不知何时再度睁开眼,看着桑晓,仿佛认出自己父亲般,咯咯笑了起来,朝挥他舞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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