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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晓支吾:“没事。”
他坚定的拒绝了燕儿再进入的请求。
桑生下了床打了盆水彻底清洗身体,用手指掏摸湿润的后穴,那儿很快变得汁水四溢,但古怪的胀意却依然留存。
这仿佛一个开端。
往后接连数日,桑生欢好时总是不得劲,每每做到一半,他就按着肚子下了床。
欲求不满不说,曾经贴近的死亡让他惶恐不安,他捉着莲香的手,声嘶力竭的询问:“我倒底怎么了?”
莲香宽慰道:“无事,我看你好的很。”
桑生嘴唇发白,勉强相信对方的说辞。
他的性致被腹痛打断,并没有因此消减,而是更加欲求不满。
往往洗澡时,他总有股冲动把手指戳进深处,用力掏弄,想将深处最痒的地方止痒,以抚平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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