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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看到的蛇,”他低声说,“十八岁在大学实验楼外面又看到了一次。”
“实验楼?”
“嗯。”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划过,像在画一个环,“她坐在花坛上睡着了,嘴里含着橙子味bAngbAng糖。”
方觅愣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你是不是在说我是那条蛇。”
苏钦没有回答,只是把她腰上的冰袋翻了个面:“你腰上那条,空针纹的,过几个月会消。”
“我知道。”
“你纹的时候不知道它是衔尾蛇。”
“对。”
“也不知道它对我意味着什么。”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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