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沉默了几秒，在混乱的思绪中重新找回了声音。

        "你说你当我是父亲，然后让金兰附身和我发生关系…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怎么看自己？"

        "我把你当后生nV，"他越说越慢，"你把我当长辈，这是我们之间应该有的界线。昨天的事，你说你自愿，你说你不介意…"

        他看着她，目光里第一次出现裂痕：

        "但如果你真的当我是父亲，你怎么可以不介意？"

        房间安静了很久。

        狄心垂着眼，没有辩解，没有流泪。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像一个被训话的孩子。良久，她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狄秋看着那张低垂的脸，x口翻涌着一团理不清的东西。愤怒、混乱、荒谬、还有一种更冷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现在全部的力气只够用来维持一个平静的表象。

        "你先回自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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