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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是鬼,可他是人。若一定要有谁承担代价,那也只能是他。
他等着她醒来。
会嫌恶吗?会控诉吗?会大哭一场,还是愤怒地质问他?又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流泪?
狄秋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狄心。可事情既已发生,总该给她一个交代。他想,等她醒了,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尽力满足。
然而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冷笑。
你把她睡了,然后用“你要什么我都答应”来收场——把决定的重量全部推到一个十七岁的nV孩身上。
如果她说要报警呢?如果她说要离开呢?
狄秋,你会放她走吗?
狄秋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近乎冷酷地意识到,血债未偿之前,他都不可能给她离开的机会。
记忆深处的教堂空旷得像一座坟墓。神父的声音却穿过漫长岁月,在穹顶与长椅之间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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