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以为我担心的是这个?你以为我怕被人知?"
他忽然停下来。
狄秋看着狄心。
她坐在床上,裹着被单,头发有点乱,露出的肩头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可她表情是那么的坦然。
她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感激的柔软,她说她是自愿的,她感激他,她把他当父亲。
一个人感激另一个人到"用身T报答"的地步——她把"父亲"当成了什么?
狄秋望着那张脸,想起她七岁来时的样子:扎着整齐的辫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乖乖喊他"秋哥"。
他想过,这终究是个可怜的小孩,自己强行留下她作为金兰附身的容器,至少保障她T面地长大。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城寨的暗巷、社团的烂仔、商场的虚情假意...人与人之间的界线被反复磨平、重写,最后变得模糊不清,太多原本正常的关系在这些地方变得黑暗、混乱、扭曲...
可他养育狄心时,都有刻意把这些东西隔在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