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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就啱晒疼就对了。"
他不再停手。掌心起落带着某种残忍的节奏感,每一记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让她无法预判,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沉。那片柔软的弧度在他的掌下渐渐染上深红,指痕叠着掌印,一层一层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狄心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身T剧烈地挣扎,但都被男人SiSi钉住,动弹不得。
那些挣扎全都化作了绞紧他的痉挛,每一次掌击落下,她都夹得更紧。
痛疼和快感之间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T上是火烧的灼痛,x道深处是被碾磨的sU麻。她在疼痛里痉挛,在痉挛里达到某种濒临崩溃的边缘,眼泪和SHeNY1N管不住地一齐外涌。
狄秋面无表情地施加着掌掴,胯下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更沉、更狠,与掌掴的节奏错开——她刚被一下打得弓起背,下一秒就被撞得瘫回床褥;刚来得及cH0U泣半声,后一掌又b着那泣音变成噎在喉咙里的呜咽。
他的手掌落在她T上,掌印从淡粉到玫红,再从玫红到隐隐的绯紫。
狄秋停了。
他抬手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脸从凌乱的发丝里扳过来。她满脸是泪,眼眶红得像被r0u碎的花瓣,嘴唇微张,唾Ye和泪水混在一起,沾Sh了唇角。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失焦地望着他,瞳仁是漂亮的深黑sE,被泪水泡得晶莹剔透。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也没有恨,只有一片被碾碎的茫然。
狄秋低头看着这张脸,看着她被泪水和唾Ye弄得一塌糊涂的模样,看着她失神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居高临下的脸,他感到下身在她T内又胀大了一圈,被她紧裹着突突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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