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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吧?」
「嗯。」
「可是我从来没看过你对我发脾气。」
吴廷轩立刻低下头。
「那天是我不好,我口气太重。我以後不会——」
「我不是要你以後不能生气。」
顾晓岚直接打断。
吴廷轩怔住。
「我反而希望你会生气。」
她看着他。
「会不爽就说不爽,会难过就说难过,会讨厌什麽就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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