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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辰,你昨天那题有算出来吗?」
陈柏宇把数学讲义摊到江亦辰桌上,手指敲了敲最後一道题。
「老师说今天要问。」
江亦辰正在整理书包。
听见声音,他停了一下,伸手把讲义拉过来。
「哪一题?」
「最後那题。」
他翻到最後一页。
笔尖在纸上停了几秒。
「这里先设……」
江亦辰说到一半,忽然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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