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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机关恢复原状後,他才退开一步。
沈清辞站在棺旁,望着云承晏安静的面容。
「这份密约还要在这里藏多久?」
顾行舟道:
「等需要公开的那一日。」
「若那一日来得很快呢?」
「便再来取。」
沈清辞轻轻点头。
这一次,她没有觉得所有路都没有尽头。
至少有些证据已找到,有些人也正在被b出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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