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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看?」
「能。」
顾行舟将她面前已经凉掉的茶换走,重新倒了一杯热的。
「只是以前你这样,多半下一句就是我想到一件事。」
沈清辞被他说得一顿。
想了想,自己也笑了。
「好像是。」
她接过茶。
「但这次真的没有。」
「我只是在想,原来什麽都不用防着的路,是这样的。」
顾行舟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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