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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脚掌踩到慕叱赤裸的身体上,白青濯用绳索将妖王的两条腿分开束于床顶,摆出了屁眼朝天的姿势,他蹲在慕叱大开的双腿之间,将那根原本插在十三身体里,还沾着凝固了的浊液的粗大玉势插进了妖王的屁眼中,“大王,接下来我就教您怎么做一个听话的婊子。”
妖王床头的暗格里放着许许多多的工具,这些工具都是他平时宠幸别人时用来助兴的,而如今这些工具同样用到了他自己身上。
慕叱平躺在床上,他的嘴巴里被带上了口枷,双乳上分别被夹上了两个蝴蝶形状的乳夹,两根金色的细针穿透了他的乳粒,干涸的血珠凝在乳头中间,像是流了奶血一般,身下完全勃起的性器根部紧紧匝着一个金色圆环,怒胀的鸡巴被憋成了紫红色,根根青筋狰狞的突起,龟头中间的小圆孔上还插上了一根金针。
腚眼里的玉势早已被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弹动的玉珠,不停歇的敲打着慕叱泛滥的骚菊,粘腻的淫液像失禁一般泊泊的自慕叱无法闭合的肛口流出,而白青濯修长的双腿已然变成了蛇的长尾,他立在慕叱身前,光滑的蛇尾如同一把长鞭,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的慕叱健硕的身体。
“啪”的一声,蛇尾狠狠的抽向那红肿的穴口,慕叱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包含着痛苦与舒爽的长吟,白青濯冷笑了一下,接着便是一连串的抽打落在了妖王柔嫩的后庭花上,等到那施虐尾巴终于大发善心的离开后,那朵艳色的小花已然被凌虐的软烂不堪。
但这样的羞辱和疼痛并没有让妖王那一柱擎天的男根软倒,反而更加充血肿胀起来,“大王,您的身体真的下贱的很呢。”白青濯似笑非笑的说着,蛇尾插进慕叱烂熟的肉穴中,顶着那串玉珠推进更深的地方。
那玉珠本来进入的十分深,如今再被蛇尾一顶慕叱有一种自己的肠子都要被穿破的感觉,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上浮起了一层薄汗,声声哀淫自带着口枷的唇中溢出。
欣赏了一番慕叱疼痛的神情,白青濯终于停下了前进的动作,他轻卷蛇尾将那串玉珠带了出来,看了一眼那白玉表面上沾染的血迹,白青濯方才将玉珠扔到一边,然后将一个扩肛用的器具塞进了妖王已然合不拢的肉洞里。
“大王...”细白的手指轻抚着慕叱的会阴处,白青濯吐出艳红的信子舔去慕叱乳尖上的血珠,“这里是不是应该还有一个东西呢?”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如玉一般的手指瞬间化成了尖利的蛇爪,“是什么呢?”他疑惑的看着慕叱性器下方那块完整的软肉,用利爪在上面轻轻一划,留下了一道红痕。
慕叱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再加上一个洞对他来说无非是多一处爽的地方,于是在白青濯目光灼灼的注视里,那里缓缓生出了两片女子才会有的阴唇,白青濯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两下,随即那两片闭合的阴唇便一点点绽开,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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