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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看着白芮那张还在掉着泪的楚楚可怜的漂亮脸蛋,心想我能怎么说?我能说不喜欢吗?能吗?
“没有。”最后他只能托着白芮的屁股,像抱孩子一样将他抱在怀里,干巴巴的吐出两个字。
alpha的易感期一般会持续七天,这几天里白芮时时刻刻都要粘着霍斯,对方如果离开他超过三米,他就烦躁的开始化身哭包,哭唧唧的抱着霍斯的衣服满房间找人,找到之后就一头扎进霍斯怀里,也不说话,就委屈的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一边流泪一边脱霍斯的衣服。
被迫满足易感期alpha情欲的上将大人即便体力再好,也再这种随时随地在任意地方都会被扑倒狠肏一顿的情况下,持续的开始腰酸屁股疼。
“你轻、轻一点......”霍斯气息急促的喘息道:“后面一、一直嗯...没消肿...啊、啊......”
“嗯嗯!”白芮擦着眼泪应道,继续“扑哧扑哧”的插着上将红肿的小屁眼。
在白芮易感期的第六天晚上,霍斯用身体安抚着敏感不安的alpha,在白芮餍足的睡着后,将满是自己信息素味道的衣服塞进他的怀里,悄悄溜出了门。
今天是他一个好友的生日,霍斯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喝的有些醉了。
“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看到霍斯后好友满脸醉意的走过来,“你这几天去哪了,找也找不到。”
霍斯不着痕迹的揉揉腰,他当然不能说这几天哪也没去,就是被自己刚刚二次分化的小丈夫压在家里的各个地方做“运动”。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好友皱着眉使劲问了问,“怎么有其他alpha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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