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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各:“……所以是被套上了衣服,但之后的动作是我幻想出来的……”
是梦是梦。
老婆是个传统的人,我也很有魅力,如果我干出那种事,肯定还会被折腾出酸痛感,不会这么清爽……
……出于各方面理由,安各喃喃着给自己洗脑压下了怀疑,她晃出卧室,直直走向厨房的冰箱。
走到一半,又顿住,倒回来,看向客厅。
客厅中央的茶几,正跪坐着一个气场特别阴郁的人。
丁点大的小人,在一只软垫上跪得笔直笔直,脑袋上顶着一本五百页的中州字典,正一脸绝望地抓着语文书,第十七遍在小本本上抄写拼音。
安洛洛小朋友跪坐在茶几旁,奋笔疾书,脑袋上仿佛漂浮着大片积雨云。
安各:“……”
安各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然后她走过去,戳了戳女儿脑袋上顶着的字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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