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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多准备一些汤药,确保她不会有后遗症——”
洛安霍地从地上站起,神情和多年前那个被师兄踩脏了袍子的小白斗笠一模一样。
又阴冷,又忿恨,还藏着一点点零星的羞恼。
“我现在很疼,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裴岑今见他站起来一下那处伤口就狰狞开裂,又急又气,也指着他鼻子骂道:“你疼你就赶紧去采阳补阴!不要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
“……我拒绝!这是什么邪门歪道的破方法!我就要直接截肢——”
“截个屁,不把自己身体当身体,不肯听最佳治疗方案,你有病,你破烂吧!”
“你管我——”
“我管不了你,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弟媳!我要跟她说你宁愿腰斩自己都不拿她当老婆!”
“……”
“不犯病了?不犯病就现在给我滚回房间采阳补阴!不准讳疾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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