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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外嫁的女人带丈夫回娘家看望,似乎是安家重要的规矩。
妻子还不打算和安家撕破脸,所以洛安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代替出差的妻子来安家走了一趟,送了礼,说了几句解释,总之做全礼数。
还好,安老太太照样当他是空气,理论上的丈母娘同仇敌忾当他是空气,想抓住机会献安各殷勤的人也觉得他这个“除夕都没见她回来陪”的丈夫没有讨好的价值,无人搭理,深度社恐的破烂特别开心地揣着热水袋往外走。
……然后就被祖祠里的太爷爷太奶奶们热情地拉了进去,因为他们在搞年度麻将锦标赛,所有牌位全参加凑了数百桌出来,最后一桌却正好三缺一。
能怎么办。
祖祠里这些化为祖灵的存在从小看护妻子到大,和安家那几个比起来才是真正的“长辈”,洛安也没法继续揣着热水袋不听人话了。
搓麻就搓麻,唉,他也不是第一天陪长辈在祖祠里搓麻。
角落那张四方小木桌的次位,洛安随手摸了把牌,又丢出去,心不在焉。
过年时被长辈邀请去搓麻将,本就是不用多费心在“打麻将”本身上的。
总不能专心致志地赢光长辈的钱吧。压岁钱也不是这个要法。
……按岁数算,对面这位半透明的安家祖灵秀禾奶奶,死时年仅14,他还应该反过来给她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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