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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她的合法对象,他想摸摸她的头发贴贴她的脸颊,和情侣间的拥抱亲吻一样,只是单纯地很喜欢、想要亲近她罢了。
就像她也喜欢摸他的头发,贴他的脸颊,而洛安从不觉得被妻子拽过长发编辫子有什么冒犯尊严的。
如果不是她实在不擅长手工,那次用他长发编出来的效果堪称“惨绝人寰”,拍给做理发师的闺蜜都会令后者惨叫着求她“别糟蹋你老公上好的黑长直”的程度……洛安巴不得天天让妻子给自己编辫子,然后开开心心地出门上班,炫耀给玄门那帮谣传他“被妻子抛弃”的家伙看。
……可惜,与他不同,安各的态度很明显,就是不喜欢被异性摸头。
当然,妻子也不至于主动凶他“不准摸我头,我讨厌你这个动作”,但洛安实在是太敏感又太细腻了,刚结婚时他试探着伸了伸手,便从对方欢快的笑脸下感受到了那点抵触……
便飞快缩了回去,装作什么也不打算摸的样子,矜持又守礼地将手放回膝盖。
哪怕只是她一点点的眼神游移,皱起一点点的鼻子,一点点不适地缩了一小步。
那“一点点”,对洛安而言,就是“一大步”。
与对方无关,他就是不能容忍自己忽视那“一大步”的不适感,出手去勉强她……做任何事。
所以,即使很喜欢她头发的触感,数年的婚姻中,洛安也忍住了无数次摸头揉搓的冲动——
直到今夜,凌晨,八天未眠后彻底失了智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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