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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前只剩下他们两个男人。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斧头劈开木头的声响此起披伏。
“那个...”苟旭突然开口挑起话题,“我想问个问题,哥是怎么看待温姐的?”
苟旭瞥见他动作停了几秒,又恢复如初:“同事关系。”
“哦...”苟旭挠挠头,“所以你才会来帮我追她吗?”
“可以这么认为。”姜岛泽的手掌支撑在把手底部,“她...其实b谁都向往一段感情。”
“......你怎么知道?”苟旭看向他,满脸疑问。
“猜的。”
“我看好你,非常。你和她很相配。”这是真心话。
下午三点的太yAn被层层树叶筛成零碎的金箔,点缀潺潺溪流。溪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几尾银鱼划过。温晚池和夏至分别坐在椅子上,选了个树荫浓密的位置,各自握着鱼竿,脚边放着装满饵料的小木桶。
夏至调整浮漂,随口问道:“温老师以前钓过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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