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温晚池记住了,原来忍耐过疼痛后就会得到家人的关Ai。长大后她总向他们展示自己,不管小事大事好事坏事,通通分享出去。
哪有不Ai自己孩子的父母呢?哪有不和自己父母关系好的孩子呢?
“告诉你?有什么用?”
“痛的人又不是你。”
论一个无事发生的外人,怎么会清楚自己到底痛在哪里,痛到何种程度呢?或许根本就没人想知道,想了解。
他们会说:还有人b你更惨更可怜更无助,最后还不是咬牙坚持挺过来了?你没有资格开口,就是矫情!是你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遇到困难只会一味宣泄,活该你无能!跟那些人相b,你的痛楚不算什么!
他甚至自愧不如。
“但是…稍微依靠下别人也不完全是坏事啊。”
她慢慢接近姜岛泽的身边,两人紧挨着,温晚池额前的发丝没g透,仍然贴在两鬓,打着卷。看着眼前的nV人,让他莫名有种想要伸手上去撩开别到耳后的冲动。
在办公室批改作业,长发不方便,温晚池通常选择把头发用发绳扎成低马尾辫,这样低头不会挡到眼睛,偶有几缕碎发落下也不在乎,十分专注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