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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接话:“嗯,做母亲很难哒。”
永宣帝看向云慕:“你还知道做母亲难啊?”
“陛下你看,娘娘好疼呀。”云慕道。
永宣帝又听到杜贵人的痛呼声,平日里那样一个温柔能让的人,叫成这样,该多痛啊,他有些心疼道:“是啊,做母亲不容易。”
皇后身为女人,听到这些话心里是熨贴的,看着云慕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然后对永宣帝道:“陛下,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能等了,要不,去正房等?”
“不必,朕在这儿等着。”永宣帝道。
不知道杜贵人要生多久,皇后命人给永宣帝准备张椅子。
永宣帝根本坐不住,这一胎不仅仅是他的孩子,更是打破皇家诅咒和说服朝臣的关键,所以他一直心绪不宁。
等了一个多时辰,里面还是不见反应,他几次想问,可太医和皇后把该说的都说了,他只得来回踱步。
皇后焦急地望着产房。
香草手心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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