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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道:“身上痒。”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味道。
爱撒娇的男人真要命,云慕忍不住笑出声,旋即想到他身上痒的原因,笑容一僵,赶紧回身问:“是伤疤难受对不对?”他这几日满脑子都是制药,都把萧烈身上的伤疤忘了。
萧烈应一声:“嗯。”
云慕关切地说道:“你快躺下,我给你摁一摁,热敷一下。”
萧烈不动。
云慕催促:“快点啊。”
“不要了。”萧烈又拒绝。
“不丑的。”知道萧烈的担心,云慕搂着萧烈的腰道:“真的,我不会觉得丑的。”
萧烈道:“它就是丑。”
“不丑。”云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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