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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另外一具看起来很是相似的尸体兀的浮现在他脑海中。
和这个妖精一般,那女众也是年轻妙龄,娉婷而来,然后被猴头一棍子夯死……
法师扪心自问,从那一刻到这一刻,他真的此心无愧吗?
不知不觉,那猴子接了贬书离开已然数月有余。
从前猴儿在的时候,他只需操心一件事,便是那逆徒又不听话,异常顽劣,自作主张。
其实到得最后,他岂不知那一家三口皆异类?只是哪里有身为弟子,说杀人便杀人,自己斥责几句,他竟然反说是自己肉眼凡胎,不识妖孽。
而今,这不听话的已经被剔除队伍,可是他好像比之从前不但没有轻松多少,反倒是事事需亲力,件件皆劳心。
想必自己这场病,多半便是由此而来。
哎!
悠然长叹了一声,猴子还是有优点的,可惜跟他突出的优点一般,缺点也更加突出。
唐长老觉得,这猴头倒像是自己的一个紧箍咒,戴和不戴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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