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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潆洄酒量很浅,所以她应该是最晚清醒过来才对,谁知道……
道歉?
道尼玛的歉啊!
林夕抓起地上自己的衣服,火车头一样对着朱敏娜冲了过去:“你们都不是好人,我恨你!”
“咕咚”一声,朱敏娜避之不及摔倒在地,她被林夕的脑袋狠狠顶在柔软部位,一股钻心剧痛传来,痛得朱敏娜连话都说不出。
林夕已经以包租婆收衣服的速度狂飙到楼上,迅速拿出湿毛巾擦掉朱敏娜卧室门上画的“封”字符,然后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面,努力悲伤的嚎哭起来。
但是她的哭声怎么听都像是在笑。
矮油,话说太高兴了哭不出来肿么破?
至于那对狗男女要怎么去哄被脑袋被打得像猪二胖一样的萧逸霆,呵呵,关老子毛事?
过了很久,外面才消停下来,朱敏娜一个人孤零零的回来了。
林夕的房门被敲响,朱敏娜呜呜咽咽的喊着:“潆洄,潆洄,你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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