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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月,他折损了两个嫡子,号称秦王府最优秀的江晖朗虽说还活着,可是没了那个功能又没能留个后代,基本上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之前的时候秦王那些已经懂事的儿子们对于老公爷选择江晖弘作为皇帝的人选都有些忿忿,可能立储这种事情即不论嫡又不论长更不论才干,只看谁儿子多这种诡异的方式只有他们大胤了。
这一次召集家庭会议选举皇帝人选时几乎每个人都尽量往角落里面站。
太可怕了,都说皇帝不好当,太不好当了,这是需要玩命的活计啊,他们只要乖乖做秦王的儿子,再不济过着优渥的生活一日三餐吃饱喝好还是没问题的,何必非要做个什么都说了不算的傀儡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呢?
第一次,小花厅里出现了兄友弟恭的真实场面。
“我觉得五弟去比较合适。”
“不不不,我不行,还是四哥你最合适。”
“这说得是哪里话,我们庶出的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僭越……”
老国公的眼睛在高高矮矮十多个男娃的脸上扫过来扫过去,每个人都缩起脖子低垂着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第一任被劈两次,劈坏了小1鸡1鸡;第二个上来直接劈得像截木炭,估计按照这种发展趋势的话第三个很可能直接气化,然后螺旋升天,纯绿色安全无污染超度。
现在朝臣们已经开始猜测下一个受死的将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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