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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红着眼贴在沙发背上,他第一次知道这人的恶劣性子。
“是我的屁眼……”少年的声音有些小。
老师却打断他的话:“骚货的器官没这么好听,重新说!”
苏越忐忑,踌躇了一会说出他这辈子最荤的词眼:“老师,是学生的骚逼痒了……”
“原来是骚学生的骚逼痒了。”温诩将直尺重新怼准少年的屁股上,拍了拍红痕满布的蜜桃臀上,语气有些可惜,“你早说你需要老师止痒,就不会挨这么多打了。”
滚你X的!
苏越暗自在心中啐了一口,但实际却只能像只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少年的头被人按在沙发上,背脊而上与撅起的屁股形成了一个微曲的弧度,温诩爱不释手地摸了一把,拿起比鸡巴还长的直尺往少年的骚穴里插。
骚穴上午才被人插干过,肠道里面依旧是那么的湿滑,直尺的顶端刚进入一个一个头,里面哗啦哗啦冲出一滩水,用手指挑起一段,黏腻得都可以拉丝了。
“骚学生喷的水都骚。”温诩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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