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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余庆贤看着僵在他怀里,像只鸵鸟的少年笑了,他算是半个看着他长大的人,所以对少年的不礼貌也没有生气,轻轻拍了一下他,算是提示了一声,就打横抱起往下走去,吓得苏越抓紧了他胸膛的衣服。
男人亲自把少年送到了马桶前,然后站在一边不动了。
苏越缩着脑袋瞪着马桶壁,似乎要把它盯出一个大洞。
“叔、叔叔……”苏越指尖发抖摸着自己的裤链,“您在这儿我不好解决。”
而且他等解决完生理问题后,还打算把屁股里的精液残液也一同清洗了。现在余庆贤在这,他也不好操作啊,怎不能跟他说,我昨天和你儿子以及堂弟搞在了一起,现在必须要把你们家的儿子儿孙给排出来。
啪嗒一声,余庆贤按下打火机,从兜里摸出烟盒,从中挑出一根放在嘴里叼着,把它点燃深吸一口气,漫不经心地将嘴里的烟雾吐出。
“所以呢?”
他淡漠的话语莫名让苏越想到楼上躺着的两个人,真不愧是一家人,连语气都一模一样,余庆贤简直就是年龄加大版的温诩。
余启哲温柔的性格估计是像他那早死的母亲吧。
苏越胡思乱想着。
“我们下面都长得一样,有什么不敢给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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