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释放过后,他瘫软下来,无力地伏在虞砚之胸前,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一滴泪悄然滑落,是极致之后的倦与甜。
虞砚之也再压抑不住,低吼着将一切交付于他体内。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喘息未定,阴茎仍留恋地停留在爱人身体深处,不肯退出,只想就这般紧紧相拥,肌肤相亲。
片刻温存,宁锦书感到体内对方的性器再度苏醒。他软软摇头,声音黏糯:「哥哥······我不行了,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虞砚之低笑,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鬓:「你歇着,让哥哥来。」
他揽着人换了个姿势,将宁锦书轻轻放倒在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宁锦书恍若化作他掌心的一叶舟,只能随波起伏,任其所为。
虞砚之握着他的腰一次次深入,每一次顶撞都碾出细碎颤抖和呜咽。快感如电窜过脊骨,宁锦书意识涣散,如在风雨中飘摇,只剩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每一分撩拨。
喘息声交错,汗水交融,在微光中泛着湿亮。虞砚之像不知餍足,仿佛要将七年亏欠的缠绵一次尽数补偿。
直至天边透出熹微晨光,虞砚之的动作才渐渐缓下,最终停歇。他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射精,最后唯有稀薄如水的白浊自宁锦书腿间淌下。
他拨开宁锦书额前湿发,指尖抚过那红肿的眼尾、汗湿的脸颊,最终落于微张的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