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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虞砚之清瘦隐忍的轮廓,与如今二十八岁男人深邃的容颜,在宁锦书眼前重重交叠,恍惚间竟分不清今夕何夕。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拍岸,不断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心防。他猛地从往事中抽离,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发紧:「后来我每次问你……你都说姨夫没再打你了。这些伤……?」
虞砚之眼睫低垂,浓密睫毛掩住所有翻涌的情绪,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不准我告诉任何人……那时我很怕他,连我妈都不敢说,怕连累她一起挨打……而你那么小,我更不敢让你知道。」
他声音沉了下去:「长大后我才看懂,那时的他不过是色厉内荏。可惜,明白得太迟了。如今外公仙逝,妈妈也走了,他却借着虞家的人脉一路高升,坐稳了省长的位置……如今的虞家名存实亡,早已尽在他掌握,说是陈家也不为过。」
每一个字都像细针,扎进宁锦书心口。
他看见宁锦书眼眶泛红、满眼心疼,内心既渴望这份怜惜,又舍不得对方难过,种种情绪撕扯,矛盾不堪。
最终,他若无其事地扬起一个笑,宽慰道:「如今他身居高位,万事顺意,怨气也没那么重了。再加上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基本不再动手了。」
宁锦书沉默片刻,猛地将皮带扔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望着仍跪在地上的虞砚之,心头涌上一阵无名烦躁,伸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下对方的臀侧,语气别扭:「跪着干什么?我又没这癖好……起来!」
虞砚之却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被钉般凝在宁锦书赤着的脚上。白皙修长的小腿,纤细的脚踝——上面紧扣着一枚精致的金属环,连着细链,随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如风铃摇响,一下下撩拨着他的心神。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近乎虔诚地将那只脚捧入掌心。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温热触及微凉,引得他心神荡漾。
他低头,一个轻吻落在冰凉的脚尖上,唇瓣触碰带来细微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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