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声响划破窒息的空气。虞砚之的脸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颊上指印鲜明。宁锦书手心发麻，指节泛白，颤抖着。

        虞砚之缓缓转过头，眼底翻涌着近乎狂热的痴迷，嘴角竟勾着一丝笑：「打得好······再打，小书用力打······把哥哥的脸打烂了，就再也不用出去见人······可以永远在家陪你了······」

        他抓住宁锦书的手，按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摩擦，声音沙哑得可怕：「哥哥喜欢······你留下的······痕迹······」

        但他的目光触及宁锦书泛红的手心，兴奋中又掺入心疼。他低头，轻柔地吻那红痕：「手都打红了······小书疼不疼？哥哥吹吹······亲亲就不疼了······」

        「滚开！」宁锦书猛地抽回手，厌恶地扭开头。

        「是不是手打疼了？别生气······明天哥哥去给你买玩具，好不好？鞭子，手拍······各式各样的，让你每天换着花样罚我······」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病态。

        「神经病！」宁锦书简直无法理解，「谁跟你一样变态！」

        「或者······买套纹身工具，」虞砚之眼神迷离，舔吻着他的指尖，沉醉地低语，「你亲手在我鸡巴上······纹上你的名字······证明我是你的······」

        「卧槽······」宁锦书瞪大双眼，半晌才挤出声音，「虞砚之······你去看医生吧！求你！」

        「小书······我的小书······」虞砚之的喘息愈发粗重急促，将他紧紧箍在怀里，撞击得一下比一下深重，仿佛要将他灵魂都顶出体外，彻底揉进自已的血肉里。

        「哥哥爱你······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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