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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彻底浸透他的黑发,黏在额角脸颊,更有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游晏的喘息也粗重得可怕,心跳声大得如同擂鼓。他与宁锦书颈项交缠,双臂死死环住对方,恨不能将这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腰腹发力,撞击得一下比一下迅猛,一下比一下深入,如同不知餍足的凶兽,肏干得又凶又急,仿佛要将身下之人彻底贯穿。
他细细品味着宁锦书身体的每一次战栗,每一次紧缩,沉醉于这灵肉交融的极致欢愉之中。
宁锦书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意识逐渐飘远,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一次次送上云端般的极致快感。
终于,他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那一瞬间,他瞳孔涣散,身体猛地绷紧后射精又彻底软塌下来,瘫在游晏怀中,如同一滩春水,连指尖都无力动弹。
他的头无力地侧枕着,眼眸紧闭,唇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游晏紧紧抱着他,感受着那高潮余韵中肠道的痉挛和颤抖。他低下头,在宁锦书后颈那片湿滑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哎,小祖宗,小的这番伺候······您还受用不?」他的声音混着浓重的喘息,沙哑得性感,语调里充满餍足的爱怜与温柔:「能······能缴枪了不?」
宁锦书瘫软在他怀里,连点头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从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以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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