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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简略地讲述了这几天的遭遇:遭遇山匪喽啰、寒潭遇险、被七杀门精锐血狼巴屠追杀、受伤、以及……被沈修所救。他隐去了“完美体感”金手指和两人之间那些亲密暧昧的细节,只说沈修懂些医术,在他重伤时帮了大忙,处理伤口,缓解了他的痛苦。最后提到七杀门的追兵可能还在附近活动。
萧珩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眼神深邃如同古井,看不出丝毫波澜。他偶尔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动作优雅从容。但当萧绝提到沈修“懂医术”时,他摩挲玉佩的手指微微一顿,再次看向沈修的目光中,那份探究和兴趣变得更加浓厚,如同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沈修安静地坐在一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害,却无法忽视萧珩那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他一边听着萧绝的讲述,一边偷偷观察着这对气质迥异的兄弟。
萧绝在兄长面前,似乎收敛了部分平日的冷厉和锋芒,话依旧不多,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信任和依赖。而萧珩则展现出他强大的掌控力和缜密的思维。他听完萧绝的讲述,并未多问细节,只是略一沉吟,便条理清晰地分析起当前形势,七杀门的动向,以及他们下一步的计划——离开清河镇,前往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一个由他掌控的据点。他的声音温润平和,语速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修能清晰地感觉到萧珩对自己的审视。那目光看似温和,却让他有种被剥开层层伪装、直视内心深处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事情大致如此。”萧绝结束了讲述。
萧珩微微颔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两人:“你们一路辛苦,又经历厮杀,想必疲惫不堪。我已在此地安排好人手暗中警戒,七杀门的人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你们先在此安心歇息,恢复体力。晚些时候,我们再详谈下一步具体安排。”
他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褶,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贵气。
“沈小友,”萧珩的目光再次落在沈修身上,嘴角噙着那抹温润的笑意,“舍弟性子冷硬,这一路,多亏有你照料了。”他的语气温和,但“照料”二字却说得意味深长。
随即,他转向萧绝,凤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和深意:“照顾好你的……‘恩人’。”那“恩人”二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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