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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院门前停下脚步。萧绝松开了沈修的手腕。沈修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院内寂静无声,只有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草药清香和一丝尘土的气息。昨夜那场惊天动地的疯狂,仿佛只是遥远的一场梦。
两人默契地开始收拾。没有言语,只有动作。沈修拿起角落的竹扫帚,开始清扫院中飘落的竹叶和尘土。萧绝则走到井台边,提起沉重的木桶,打水冲洗石磨和练功场上的青砖。动作沉默而专注,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仿佛只有通过这最寻常的劳动,才能将昨夜那场颠覆性的冲击暂时压下,重新找回一丝脚踏实地的感觉。
日头渐高,阳光变得温暖起来。
院中已收拾得干净整洁。沈修走到角落的小厨房,默默生火。灶膛里跳跃的火焰映红了他略显疲惫的脸庞。他舀水淘米,动作熟练。又从坛子里捞出几根腌萝卜,切成细丝。最后,他从布袋里舀出面粉,加水揉成面团,在案板上擀开,烙成几张金黄的饼。
萧绝劈好了柴,将整齐的木柴码放在厨房门口。他赤裸着精悍的上身,汗水顺着他贲张如铁的背肌沟壑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古铜色的光泽。虬结的肌肉随着劈砍的动作贲张起伏,充满原始的力量感。油量的光泽覆盖着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走到井台边,提起一桶清凉的井水,兜头浇下!
“哗啦——!”
水花四溅!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冷白精悍的肌肤滚落,流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没入浓密的黑色丛林深处。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银线。那根尺寸惊人超过20cm、疲软伏在浓密阴毛丛中的紫红色巨物,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跳动了一下,硕大的龟头泛着水光。
沈修端着简单的早饭——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一碟切好的腌萝卜丝,几张烙得金黄的饼——走到院中的石桌旁。目光扫过萧绝那贲张的背肌和滴水的身体,心头微微一跳,随即移开视线。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依旧沉默。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咀嚼食物的声音。气氛却不再像来时路上那般压抑沉重。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清晨的微寒。沈修默默地将一张烙饼推到萧绝面前。萧绝则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到沈修的粥碗里。动作自然,没有言语。眼神偶尔交汇,不再是审视和迷茫,而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或者说,是共同经历了一场惊涛骇浪、劫后余生般的相互依靠和慰藉。那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在沉默中流淌。
夜幕降临,星子点缀着深蓝色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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