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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不想,是她害怕。
怕管不住自己的心,不知不觉再度陷进去。
她走后,李言峥仰面躺倒在狭窄的床上,看着有些发霉的天花板发呆。
真的要这样罢手吗?
他不甘心。
一直躺到夜深,他才站起身,走路回家。
刚打开家门,便看见烂醉如泥的老男人躺在客厅地上呼呼大睡,衣服邋里邋遢,不知道已经穿了多少天,手边还横七竖八地放着好几个已经见底的啤酒瓶。
心情变得更糟,他抬脚踢了踢男人的腿:“喂!别挡路!去你屋里睡觉!”
他从不喊这人“爹”、“爸”等任何一个和慈Ai、担当密切相关的称谓。
因为对方不配。
老男人醉醺醺地翻了个身,又打起响亮的呼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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