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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什么怕的,我爸又不管我吸不吸烟。
再说了,他徐宙斯又不是不知道我吸烟,不过他说烟味很恶心,所以每次和我接吻的时候都会咬破我的嘴唇,让血腥味掩盖住那种薄荷香气。
他又骗人了。
我每次抽完烟都会及时清理口腔的,他只是讨厌和我爸一样的薄荷气息而已。
我们一行人都被他抓进了校务处,挨个现在走廊上面打板子,手掌宽的木板子被教导主任抓着,重重落在我们撅着的屁股上。
很多人都探头出来看热闹,徐宙斯也在看,他冷冷站在一旁将这一幕用相机拍下来,以后洗出来挂在公告栏上面。
本来是很疼的,打得我鼻子直抽气,有点发毛想反抗。
但是沈宇说了一句,轻点轻点,主任,霍安最近痔疮疼,可别把他打坏了。
大家都笑了,主任也笑了,就徐宙斯的脸更冷了。
晚上放学,我手里拎着书包回家,样子像个工作完的程序员,脚步拖拖拉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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