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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宙斯始终对我不冷不热的,当我不存在,只是偶尔性欲上头了,会把我按在床上发泄一番。
我更像是他手边上养着的宠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既不会接受我的告白又不会拒绝我的示爱。
但我太黏了,我巴不得每天都和徐宙斯有肌肤之亲,占有他的每一寸身体。
徐宙斯逐渐厌烦这样的我。
他需要一个活好又独立的床伴,并不是黏人又事多的麻烦精。
终于,徐宙斯不耐烦地警告我离他远一点,别总在他眼前晃。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刚游完泳,把泳镜推到了头上,露出一双狭长微挑的眼。
而我就坐在岸边的长椅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在水里的身影。
“为什么?”我不解。
我那个时候并不懂他的需求,我以为他这个人只要愿意和我上床,就是喜欢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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