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本身就有点南方口音,读霍安的语调又急又快,听起来很像是“哗”了一声。
我们也哗的一声就笑了,大家都边笑边回头看我,我冲着他们咧开一张嘴,毫无羞耻心。
只有讲台上的徐宙斯置若罔闻,眉眼冷冷淡淡。
升旗结束后,沈宇跨班级过来拉我去买水喝,他还在回味校长的那一声“哗”,一路模仿着走到了学校超市。
我和沈宇都是标准的碳酸饮料爱好者,开瓶后会猛灌一大口,然后互相比谁打得嗝更响。
我一口就闷了小半瓶,一个嗝打得轰天动地,正要看沈宇打嗝时,有女生从背后喊了我的名字。
是很发音标准,字正腔圆的两个字,霍安。
沈宇一下子就把嗝憋了回去。
原来是夏无秋。
“霍安,”穿着校服裙的夏无秋朝我走来,“这里人来人往的,你在干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