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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我要是继续这么犟着,他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把我拖下车打一顿扔到马路桩子上。
司机慢慢减缓车速,把车停在了路边,我只好灰溜溜地拎着书包下了车。
徐家的奔驰车很快就扬长而去了,只留下一个高傲的车屁股给我看。
“操。”我低骂了声,“敢做不敢当的狗东西。”
……
又和徐宙斯闹翻了脸。
这是在我们十来年的交往过程中常有的事。
说实话,徐宙斯这个人阴气重心思深,偏爱冷战,只要我不主动低头求和,他就可以冷我到天荒地老。
但我从去年开始更喜欢轰轰烈烈的当场吵完就滚上床,互相发泄完怨气后和好。
所以现在衍生出了第三种模式,徐宙斯怒火中烧把我推床上狠操一顿后,继续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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