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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是徐宙斯的回信,我之前发给他问他在干嘛,他现在才回我说刚跑完步。
我一想到他就觉得喉咙发紧,口干舌燥的,我本以为是我心理作用,但我一摸自己的额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冒了汗。
“你有没有觉得很热啊?”我问夏无秋,我以为是画室里暖气开得太足了。
“有点。”夏无秋说,她的眼神很安静,一直落在我脸上。
我把外套脱了,羊毛衫也脱了,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继续给她画。
夏无秋估计也觉得热了,她学我开始脱起了衣服,这有点耽搁我的进程,我只好停下笔来等她做完这些。
但眼瞅着她身上只穿一件衬衫了,她的手还在解着衣扣。
“不用再脱了,要是热我就把暖气关了。”我起身想去找中央空调的遥控器,夏无秋却叫住了我,“霍安——”
我回头看她,她的衬衫领口已经敞开,隐隐约约可见一条肉色的深沟。
“暖气根本就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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