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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心跳。
也只不过一周左右没见到徐宙斯而已,我就感觉好像过了许多年未见,对这个男人格外地陌生。
连他此时的面无表情,我都已经辨别不出他是喜是怒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问他。
他只盯着我的脸一言不发,眼神暗沉沉的。
我突然就想起他那种一到奇怪地方就性欲大增的古怪癖好。
“徐宙斯你别乱来,”我苦口婆心劝他,“这里可是学校医务室。”
徐宙斯不听,徐宙斯径直向我走来,我吓得直往后缩,背部都贴紧了沙发,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腿上突然一凉,徐宙斯蹲在了我跟前,抬手轻触了一下我膝盖上的伤。
“怎么不包扎一下?”他低声问我,视线扫过我脚边的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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