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我很痛苦。
徐赭似乎比我还要痛苦,他变得很不安,睡觉时都要紧紧抓住我的手。
“小文,”他有一天夜里,半睡半醒的对我说,“我总觉得你要离开我了。”
我抱着他没有吭声,等他完全睡熟以后,我才从他怀里逃出来,去阳台上抽烟。
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我对自己说。伤他又伤我。
画展结束后,我就消失了,没有留校实习,反而躲在临市的孤儿院里教小孩子们画画。
我的前景一塌糊涂。但我不在乎了。
没多久我妈给我打来了长途电话,她问我在哪里。
她说有个年轻人来镇上找她,失魂落魄地问她我有没有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